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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患相互信任的年代

2016-08-18 ?作者:鈕善福 黃衛民 陳仙度 侯玲毅 郭利華

  口述者:鈕善福 黃衛民 陳仙度 侯玲毅 郭利華

  采訪者:錢益民(復旦大學校史研究室副研究館員)

  焦子儀(復旦大學本科生)

  蔡巧婷(復旦大學本科生)

  時間:2016 年4月26日下午

  地點: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行政樓 808 室

  鈕善福,1927年生,主任醫師、教授、博士生導師,1961年至今在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肺科工作,曾任上海醫科大學呼吸病研究所所長、肺病學教研室和肺科主任、上海市醫學會理事和上海市肺科學會主任委員。唐山大地震發生一年后,作為第二批上海醫療隊隊員,在玉田抗震醫院(又名為玉田臨時醫院)參與醫療救援。

  黃衛民,1952年生,主治醫師,1971年進黃浦區中心醫院工作,直至2012年退休,曾任黃浦區中心醫院外科黨支部書記、外科行政主任、院醫教部主任。唐山大地震首批上海醫療隊員,1976年參加上海第一醫學院組建的河北玉田抗震臨時醫院外科工作一年。

  陳仙度,1952年生,主治醫師,1971年進黃浦區中心醫院,2007年退休,曾任黃浦區中心醫院內科黨支部書記。1976年參加上海第一醫學院組建的河北玉田抗震臨時醫院內科工作一年。

  侯玲毅,1954年生,主治醫師,1972年進黃浦區中心醫院,2009年退休。曾任心電、超聲綜合科室行政主任。1976年參加上海第一醫學院組建的河北玉田抗震醫院放射科工作一年。

  郭利華,1952年生,主治醫師,1971年進黃浦中心醫院,2007年退休,曾任中醫科行政主任。1976年參加上海第一醫學院組建的河北玉田抗震臨時醫院內科工作一年。

  我們是第二批上海醫療隊成員

  我們是上海第二批赴唐山抗震救災的醫療隊,1976年9月16號到達玉田抗震(臨時)醫院,和同年7月出發的第一批醫療隊換班。我們在那里服務了一年,1977年6月份回上海。

  當時是上海衛生局讓上海醫學院做好準備,鈕善福醫生當時是玉田抗震醫院內科組長,正當壯年,是醫生們的中堅之一,帶著我們這些青年醫生。1974 年不少青年醫生按照毛主席的指示,下鄉巡回醫療,插秧種菜,和赤腳醫生同吃同住,1976年剛剛回來。聽到唐山出事了,需要救援,大家都主動報名。當時父母反對我們剛下鄉回來又去唐山,但是我們還是堅持要去。

  當時唐山的情況已經穩定。醫院通知我們也不像通知第一批那么急,他們一接到通知馬上就要走,我們是有時間回家準備的。我們記得很清楚,毛主席去世一周后的1976年9月16日,人民廣場開追悼會。我們是開完追悼會后晚上坐火車走的,先到天津楊村飛機場,再乘飛機到唐山,到唐山以后再到豐南,最后去了玉田。

  我們到的時候,第一批醫療隊還有幾個人留在那里,他們在第一批醫療隊撤返前一個多月前到玉田,大概是8月20日。他們建立了玉田臨時醫院,為我們第二批上海醫療隊來玉田辦院,打下了一定基礎。

  為什么醫院選址不是唐山也不是豐南,而在玉田呢?因為唐山、豐南地震最厲害,河北省委和上海市委考慮到,醫療隊進去以后,如果再發生地震,當地醫療力量勢必跟不上,需要在合適地點組建新的預備醫療機構,以備后患。另外從地理上看,玉田位于唐山、北京、天津三地的中心,不論哪個地方出問題,玉田的醫療隊都可以最快速度趕到,實施救援。此外,把醫院設立在玉田還可以兼顧唐山、豐南兩個重災區。我們去玉田辦院,就是采用這個策略的產物。

  第一批去的是靜安區衛生局、黃浦區衛生局、上海第一醫學院組建的八個醫療隊共150人。在完成前階段搶救傷員的任務后,醫生們分別從遵化、遷西、豐南轉移到玉田,籌建臨時醫院。

  我們到玉田時,已經上午9點多。第一批醫生同天11點左右要回上海,我們就在那一個多小時內交接班。當時玉田抗震醫院里病人已經很多,我們人地生疏,只知道盡快把病人全部接過來,除此之外,什么都無暇顧及。醫院由上海第一醫學院、華山醫院、中山醫院、五官科醫院、兒科醫院、黃浦區中心醫院的醫護人員組成,到了以后分護理、后勤、醫生三大組。醫生怎么分科?動刀是外科,不動刀就是內科,就只分大外科大內科。也不設門診,病人送過來不像外科就送內科,內科一檢查是外科就送過去。一切都隨病人需要,醫生分配調度也很合理,看有哪里幫得上就跟上來。人力調度上發揮了最高效率。

  醫院里物資雖然不夠,但是基本醫療設施也都有了,第一批醫療隊員給我們準備得差不多了。玉田抗震醫院建在一個中學里,只有空曠的22幢簡易房子,與幾百幅地板,其他設備一無所有,用水要到外面去拎,一下雨室外幾寸厚的泥漿,室內水流遍地。醫療器械和藥品也不足,在抗震救災初期,醫療隊搶救傷員隨身帶的少量器械,在豐南時已感到不能滿足搶救需要,更不適應辦醫院的需要,藥品也大部分留給豐南等重災區。

  第一批醫療隊從豐南過來的時候,設備、醫療器械都用得差不多了。所以第二批去的時候,醫療設備都是準備好帶過去的,比如中山醫院、華山醫院、五官科醫院、兒科醫院帶了高壓消毒鍋、手術床、心電圖機、麻醉機之類的大件設備。當地的醫院還有一些,其他地方也支援一點。所以我們第二批醫生到玉田時,醫療設備和基本藥物之類,基本都有了。

  余震不斷中的24小時值班生活

  玉田臨時醫院最初只是個簡易棚,第一批人去的前兩個星期,就在中學的足球場搭建手術室和宿舍。足球場西邊搭起男宿舍,東邊搭起女宿舍和手術室。手術室除了急診不接其他病人。

  我們住宿的條件已經比第一批醫療隊員好許多。毛竹搭起來的臨時房墻面是空的,窗戶就拿塑料紙釘一釘。墻面要走燒火的管道,女宿舍里有張床后面就是煙囪,睡這張床的女醫生就開玩笑:“煙囪倒了,你們記得把我扒出來?。 ?/p>

  余震不斷,我們到了沒幾天就震過一次。余震破壞力很大,內科病房里氧氣瓶在地上跳個不停。氧氣瓶一旦爆炸,那可要出大事了。我們一開始都沒想到這層。那次余震以后,我們就把抗震臺上的氧氣瓶扎緊。家里人知道我們在唐山,都很擔心我們的安全。大家就輪流打電話給家里報平安,都說“我好好的,不要擔心”。醫院里就一門電話,手搖式的,大家排著打電話,所以話不能多說。

  很多人說,地震時什么都不要拿,如果要拿就拿熱水瓶。因為地震以后缺水,沒有熱水瓶就沒有開水喝,很難受,所以熱水瓶成為很珍惜的生活必需品。唐山一到晚上就很冷,我們蜷縮在被窩里還是被凍得不行,所以有時候晚上發生余震,大家也不愿跑出來。有一次余震,一屋里四個人就跑出來一個,在外面喊:“出來??!出來??!”可里面人不管,接著睡。頻繁的余震,我們慢慢習慣了,并不感到害怕。

  現在回想起來,我們當時都不覺得苦,回憶起來也很有意思。我們讀書時也吃過很多苦,有睡在豬圈旁的經歷,大糞也挑過,生活環境惡劣難不倒我們。當時的想法很單純,唐山發生毀滅性的大地震,中國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我們應該積極響應黨的號召,沒有二話。去了以后,我們總歸是要盡最大的努力,所以一天到晚都在玉田臨時醫院里面。

  我們這批人都勤勤懇懇,為唐山人民抗震救災出力,為當地病人服務,哪一科有什么問題,大家都蠻主動的,有事情都是叫得應的,大家都好商量。有什么重急診,半夜里有什么重任,拉線廣播一喊,大家就跑過去了。當時是24 小時值班制,我們到底接診了多少人?看了哪些???準確的數字蠻難講,也從沒有仔細研究過。我們只知道重診急診隨叫隨到,一呼百應。

  玉田一年所學頂得上平常十年

  在玉田我們見到了很多病種,學到了很多,很長見識,很多經歷在上海是不可能有的。

  我們去的時候,地震已經過去二個月,地震搶救階段已經結束,進入常規醫療階段,接診的大多是當地醫院看不好的疑難雜癥,以及地震引起的后遺癥,此外,還有狂犬病、破傷風、白血病、肺結核、腦結核等等。為何有不少白血病?有人分析認為是受地震后地光影響之故。很多病例至今仍歷歷在目,這些都構成抗震醫療救護的珍貴記憶,值得今天總結和分析。

  我們見到一個四十多歲女病人,是一群人在玉米地里巡邏時候發現的,一只腳沒了,送到醫院時耳朵里都是血水,還有蛆從耳朵里爬出來。當時天氣炎熱,病人身上味道很重。中山醫院的幾個護士不怕臟、不怕臭,給她清洗后,給她用抗菌素,立即開展搶救。人是一度被救過來,但是傷得太重,醫院條件又差,三天后,她還是死了。

  有一個金黃色葡萄球菌感染引起的血性膿胸女病人,經過打洞、減壓、切開、引流,咳出來一大盆痰,痊愈了。當地人不穿內衣,只在外面裹一件厚棉襖,用繩子一扎。這個病人送過來時棉襖黑得發亮。當地人身體素質倒是很好,生了病也熬得住,可能跟他們吃雜糧有關。

  還有個三四歲的小男孩,赤腳醫生給他打預防腦膜炎的疫苗,劑量過大,結果導致急性腎衰竭,小孩子尿閉,引發呼吸問題。磺胺的劑量太大,對腎的損害太嚴重。由于沒有血透設備,這個小孩一天后就死了,如果在上??赡苓€有救。

  一天馬車送來一個二十幾歲年輕人,瘦得皮包骨頭,唯獨肚子很大,一碰身體,發出咣啷咣啷的聲響。我們診斷為十二指腸潰瘍畸形。外科會診后,決定給他開刀,治好了。兩個月后他和家人們一起來答謝我們。小伙子長胖了,我們幾乎都認不出來。看到他們一家人開心得不得了,我們也很欣慰。

  一個年輕女孩,想買一條褲子,家里人不給錢,她就喝農藥自殺。家人用馬車趕了三天三夜送過來。送到時女孩已經呼吸困難,渾身大汗淋漓,是很嚴重的中毒,竟然也被我們搶救過來。

  還有不少很嚴重的病人,都搶救成功了。我們開始都很奇怪,怎么有這么多震區的重病人?后來才知道他們都不是震區來的,而是從遠方特地慕名趕過來的。當地人特別相信上海醫生,一聽說上海醫生來了,周圍城市或者邊遠農村,凡是家里有病人的,都想送過來。有開著拖拉機來的,也有的趕著馬車來。當地醫院在地震時都震沒了,所以玉田抗震醫院事實上承擔著當地的常態醫療任務。

  我們那一批去的人,除了鈕醫生這樣的中年醫生,大多是二十幾歲的年輕醫生,黃浦區的、二醫的都有,去了一年學到很多東西。對我們幾位年輕醫生來說,這一年學到的東西,是我們在平常的醫院里十年都學不到的。

  像黃衛民醫生,在玉田抗震醫院跟著中山醫院的任長裕醫生做手術。任醫生問他,學外科多少年了,他說四年。任醫生就說,“我考你三關,第一關我帶你開刀,第二關你帶我開刀,第三關我看你開刀”。那過三關要多久呢?任醫生說,那得由他說了算。實踐證明,不到一個月,開刀開到第三個病人的時候,黃衛民就開始自己主刀了。從實習醫生跟著高年資醫生開刀,到自己動手開刀,在平常要經過漫長的時間,但在玉田抗震醫院,這中間的跨度不到一個月就完成了。

  醫生間良性競爭使病人得益

  當時醫生間也形成良性競爭。就這樣簡陋的設備和條件,我們什么復雜的手術都得做,必須做。開腦、開胸、開心臟,都開。今天你中山醫院來的醫生開一個心臟,明天我華山醫院來的醫生開個腦袋。大家就像在比賽一樣,暗暗較勁,得益的是病人。

  我們幾位來自黃浦區中心醫院的年輕醫生,職業生涯后邊都是科主任、主治醫師,回想起來,這與唐山這一段經歷是分不開的。因為有任常裕、鈕善福等高年資有經驗的醫生帶教,與他們24小時生活工作在一起,互相非常了解,有問題隨時向他們請教,后者毫無保留地傳授,加上在極短的時間內接觸大量重癥患者,有大量的動手實踐機會,所以年輕醫生的醫療技術得到很大提升。

  任長裕醫生收治過一個風濕性心臟病伴二尖瓣狹窄的病人,他在手術臺上用器械一分離開患者的二尖瓣,病人的臉色立刻變好了,渾身舒適了許多。現在任長裕醫生都快90歲了。

  有個男病人送過來已經休克,家屬說是肚子痛,當時也沒有儀器,內科找不出原因,醫生就用聽筒,敲敲手指,從聲音來判斷病情,醫學上叫“叩診”。一聽,診斷為麻痹性腸梗阻,就送到外科。下午送過來,晚上就開刀。把病人的腸子全拿出來,也沒找到梗阻所在。于是緊急叫任常裕醫生過來接診,任醫生招呼我們過去看,學著怎么處理。我們記得很清楚,病人的腸子就像羊泡泡一樣。任常裕主任用“扭轉”的外科方法處理了一遍,回去后病人就好了。家人不久送來一封表揚信。他們覺得任醫生很神奇,因為什么設備也沒有,就是憑叩診,就得出準確的病因,而且用最簡單的外科方法治好了病,真不愧是上海來的高明醫生。

  鈕善福醫生水平很高,有一次醫院來了個自發性氣胸的病人,拍片子后,我們說插管。鈕醫生一看,說不插管,馬上進行手術,然后打洞、引流。第二天,放射科再次給病人拍片,發現病人的氣胸吸收了,病人就給治好了。

  外科還收治過一個交通事故受害者。這個人的身份很特殊,他是毛主席紀念堂工程建設指揮部的人,開著轎車途中發生車禍,方向盤壓在他肚子上,從脾臟到胃、肝臟、膽囊、胰腺全斷掉,是撞擊下活生生地斷掉。玉田抗震醫院所有外科醫生全體出動,花了很大力氣,竟然把他救活了。這個病人如果今天在上海也不一定能救活,但是在玉田被救活了。到現在我們都覺得是奇跡。病人后來都開玩笑說“你們簡直是神仙啊”!我們得到什么益處呢?當時毛主席紀念堂還沒有對外開放,我們被允許進去參觀。做醫生的,尤其是外科醫生,沒有比手術成功、患者被搶救回來更開心的事。

  玉田生活花絮

  考慮到有急診病人隨時被送過來,玉田抗震醫院的醫生不允許出院門。醫院建在學校里,就是不能出校門,我們每天就只能在足球場上活動,大家都住在這一個大院子里面,一半醫院,一半宿舍,沒有什么八小時工作制,有需要,喇叭一叫就來了,大家相互之間感情都很好。

  我們和當地的醫務人員關系也很好。當地的醫院人員、衛校的同學都來進修,像玉田縣人民醫院,從業務院長到各科室主任,都分批到醫院輪訓。上海的醫生在當地威信很高,沒有架子,主動去接病人,都不收錢的。這在現在很難想象。

  當地飲食和上海差別很大,當地人照顧我們,自己就吃小米,把好的都拿出來,怕我們吃不慣,整天都是面條、烙餅,在當時已經非常好了。

  當地領導對醫療隊也給予特別照顧,過年時候給我們放假,讓當地的醫生上班。我們大年三十聚在一起看電視。1977年是第一屆春晚,馬季演相聲,我們就在一個棚里看,不少當地人也在醫院里和我們一起看,看得很高興。當時還組織了聯歡晚會。臨走時我們在鳳凰山拍了張照,回上海后倒是再也沒有聚過。

  我們一生中再也沒有遇到這樣的經歷。

  玉田抗震醫院建立起基于信任基礎上的醫患關系

  那時候的領導是工宣隊,是工人,醫療知識并不懂,組織領導醫療完全是靠下面醫療隊醫生的覺悟和自覺性。那時候大家真的是拼命。病人和病人家屬對醫生都特別信任,醫生說東,病人家屬沒有說西的,哪怕是病人死了也會給醫院送表揚信,含著眼淚向醫生道謝,他們都相信醫生盡力了,因為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醫生的實際行動。像急診,醫生都是站立在門口,病人一到就主動出去迎接;只要一看和我科室有關,馬上就接過去診療。不存在今天有的病人家屬吵吵鬧鬧的現象。

  我們今天回顧唐山醫療救災,第一,不能把這些功勞歸于工宣隊領導。當時是“文化大革命”時期,很多方面都很混亂,你不能說那時候領導有方。第二,醫務人員最寶貴的精神是什么?是救死扶傷、無私奉獻的白求恩精神。第三,中山、華山的那些老前輩,如果手里沒有過硬的本領,就算有這么多的機會,能看好那么多病人嗎?不可能。所以,醫生手上要有過硬的本領。

  玉田抗震醫院救活了那么多人,不是憑一股熱情就能做到的。你光憑笑臉可以看好病嗎?你的笑臉可以解除病人的痛苦嗎?不行,還是要靠手上的功夫。為什么說玉田抗震醫院做得好,因為領班的這些醫生愿意做,愿意把功夫獻出來。

  我們前面說,中山、華山形成了良性競爭,不管怎么樣競爭,醫生要有真本事,沒有本事和誰競爭?光是嘴巴說“我要為災區人民服務”,沒有用的,病人和家屬看得出你有沒有本事。

  抗震救災40年的時候到底要紀念什么?不是統計搶救了多少病人,這意義不大,而是要通過紀念來看救災這件事說明了什么,它對后人有什么警示、啟示。

  40年過去了,歷史不可能重來。時代不同了,現在的救災條件再也不像當年那么簡陋。但是嚴謹的態度不能丟,醫生救死扶傷的本質不能丟。盡管條件差,環境差,沒有很好的報酬,但是玉田抗震醫院救了很多人,建立了一種基于信任基礎上的醫患間的關系,這是值得今天的醫生和患者學習的。病人生病了,他們是在無助的情況下來求助醫生;醫生要有擔當,沒有必要害怕承擔責任。無論什么時候,再高明的醫生,都有看不好的病,這是客觀事實。

  現在社會上有一個很壞的現象,顛覆了醫務人員以前堅持的一句話—“只要有1%的希望,醫務人員會盡100%的努力來搶救”?,F在,哪個醫生敢這樣講?有風險的不敢講,沒有風險的也不敢講了。

  一個學校也好,一個醫院也罷,都是有靈魂的。祖宗留下的靈魂,不管醫院怎么變,條件是好是壞,這個靈魂不該變。什么樣的風格做什么樣的事情,我們一看就知道:這是上醫出來的,這是二醫出來的……像外科醫生,一看你動手,就知道你是哪里畢業的。這說明,學校是有教學傳統的,這種傳統現在還能看出來,說明這個靈魂還在。

  搞醫的,真的不能來半點假的,不能有虛榮心,不能來假的。上醫的靈魂是什么?是做事情不后退、不吹,是實干,是過硬的技術。無論什么時候,醫生的靈魂不能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