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产精品宾馆在线精品酒店-国产乱XXⅩXX国语对白-国产日产久久高清欧美一区AB-国模大胆一区二区三区

渡江之前,已經(jīng)盯住了“京滬杭警備總司令部”湯恩伯的電臺丨上海解放口述史

2024-05-28 ?來源:上觀新聞?作者:肖彤 周程祎

5.jpg

講述人:趙相如,1928年出生,江蘇南通人,市委統(tǒng)戰(zhàn)部離休干部

6.jpg

三排左一為趙相如。

我叫趙相如,老家在江蘇省南通縣農(nóng)村。1946年春,國民黨反動派進攻解放區(qū),我參加了新四軍。

18歲參軍

國民黨反動派的軍隊兵力多,我們的隊伍一面打一面退,一直退到山東。當時,我18歲初中畢業(yè),懂得一點文化知識,被分到華東野戰(zhàn)軍司令部情報處工作。經(jīng)過半年多的訓練,逐步掌握了無線電操作技術(shù)。

情報處大概300多位同志,大部分負責收報,少部分負責破譯密碼。我負責用電臺收報機偵聽國民黨軍隊的軍報。抄下后,交由其他同志負責破譯。1948年12月,我加入了中國共產(chǎn)黨。

淮海戰(zhàn)役中,我負責偵聽國民黨軍某兵團徐州指揮部的電報。當時,山東比較危險。因為部隊行軍經(jīng)常調(diào)動,不知道駐扎的是老解放區(qū),還是剛剛解放的地區(qū)。也不清楚這個地方是不是還有特務(wù)、是不是還有敵人試圖破壞?

有幾個深夜,敵臺一點鐘、兩點鐘還有聯(lián)絡(luò)。同志們都入睡了,只有我一個人在一盞暗淡的油燈下收聽。當時,我有一支手槍,我把它子彈上膛、撥上保險,放在自己身邊,防范萬一這時有敵人來破壞。

淮海戰(zhàn)役后,國民黨部隊消耗很大,我軍逐步向南進攻,一直打到長江。國民黨反動派想以長江為界,黨中央發(fā)出社論《將革命進行到底》,堅決發(fā)動渡江戰(zhàn)役。

1949年的4月20日,我在泰州,聽到長江北岸萬炮齊發(fā),大地震顫,密集的炮彈飛向南岸。21日,我隨部隊渡過長江,抵達江陰,市民紛紛歡迎解放軍。但我們不能住進老百姓家,便從江陰到了常州。

“不時發(fā)覺敵臺少了”

1949年5月初,繼解放南京、鎮(zhèn)江、常州、杭州等城市以后,我第三野戰(zhàn)軍主力對上海發(fā)起進攻。我當時在三野司令部情報處報務(wù)科任電臺偵聽員,即隨部隊開進蘇州,駐扎在原國民黨政府的蘇州地方法院。當時,舊法官早已無影無蹤,只留下幾個看門的、打掃清潔的和接電話的人。

我們放下背包,立即在屋頂、樹梢上架設(shè)天線,取出無線電收報機,戴上耳機,全力搜索上海地區(qū)的國民黨軍隊電臺。空中的無線電電波密密層層,要辨別敵臺不是容易的事。其實,我們早在渡江之前已經(jīng)盯住了“京滬杭警備總司令部”湯恩伯的電臺,由于部隊行軍匆忙,漏聽了不少電報,現(xiàn)在到了上海戰(zhàn)役的關(guān)鍵時刻,更要盯住它不放。

情報處長朱誠基同志對我們工作上要求嚴格,多次給我們上課,常用一口流利的上海普通話告誡我們:打仗沒有情報,好似“盲人騎瞎馬,夜半臨深池”,因此要求用最大力量,取得最多情報。

到了5月下旬,我軍攻打上海進入最后階段,我們在偵聽中不時發(fā)覺敵臺少了,有的尚能聽到但訊號聲越來越小,有的則突然消失。為此我們還在各個波長拼命尋找。建國后才知道,上海的國民黨守軍20萬人,從吳淞口逃走了5萬,以劉昌義為首的51軍殘部和21軍、123軍約4萬余人起義投誠,其余則先后被殲。

一方白手帕

上海解放后,我們到了南京。不久,我們部隊的事務(wù)長捧來一批慰問品,說:“這是上海人民贈送的,其中不少是資本家主動捐獻的呢。”打開一看,有糖果、香煙、生活用品等,我們高興極了。股長分給我一方潔白的手帕,我珍藏了很久很久。每當我拿起這手帕,就回想起解放上海的日日夜夜。

7.jpg

趙相如在接受采訪。

情報工作一定要年輕,1954年9月,我轉(zhuǎn)業(yè)離開部隊。后來,我調(diào)到上海市委統(tǒng)戰(zhàn)部牽頭的“上海市落實起義投誠人員政策辦公室”工作。

工作期間,我碰到了國民黨起義將領(lǐng)劉昌義。我說解放上海時我是解放軍情報工作的偵聽員,現(xiàn)在在上海市委統(tǒng)戰(zhàn)部工作,我到你家里來看看。見我登門訪問,他也很激動。

(本文為解放日報·上觀新聞與上海市委老干部局合作推出“上海解放口述史”欄目系列文章)